国庆假期,当人们享受休闲时光时,我市各行各业不少劳动者依然坚守岗位。他们用默默付出保障生产建设有序推进、城市平稳运行,以实干担当奏响奋斗乐章。
企业生产开足马力
国庆假期,邯钢新区生产车间内机器轰鸣、生产线全速运转。在中板厂生产现场,火红的钢坯经由智能化设备精准加工,历经加热、轧制、精整等多道精密工序,被锻造为品质过硬、性能稳定的高端船板,全力冲刺外贸订单交付任务。
邯钢新区中板厂热轧作业区副作业长王新钢介绍,企业承接了总量1.9万余吨的挪威船板外贸订单,产能可满足2.4万个集装箱的制造需求。为保障订单按期保质交付,全体员工国庆假期在岗在位、加班赶工。今年以来,邯钢新区中板厂聚焦技术革新,持续突破薄宽极限规格制造技术,攻克高端船舶制造领域技术难题,不断深耕海外高端市场,让“邯钢制造”持续亮相全球高端船舶制造领域。
电力基建抢抓工期
重点工程建设同样步履不停。在邯郸经开区唐屯110千伏变电站项目施工现场,建设者们放弃假期休息,全力推进项目建设。
据了解,唐屯110千伏变电站项目总投资1.06亿元,新建线路总长10.38公里,是邯郸市优化电网布局、保障区域产业用电的重点基础设施工程。国庆假期,项目团队细化每日施工计划,稳步推进配电楼墙板安装等土建核心工序,有序开展电气施工、线路对接协调等各项工作。
“公司全体基建人员坚守施工一线,紧盯项目建设节点,稳步推进各项重点施工任务。”国网邯郸供电公司建设部副主任卢思远表示,将全力保障唐屯110千伏输变电工程早日顺利投产送电。
服务民生坚守在岗
城市平稳有序运行的背后,离不开民生服务岗位从业者的默默坚守。国庆假期,我市公交系统精准对接市民探亲、出游出行需求,针对景区、商圈、车站等重点区域客流特点,动态加密运营班次、灵活调整运力。同时,严格落实车辆安全检查制度,精心打造特色车厢文化,营造浓厚节日氛围。
邯郸公交21路车长武爱双说:“国庆假期我们坚守运营一线,严把安全关、服务关,根据客流变化实时调整班次,全力保障市民节日出行,用贴心服务守护城市交通畅通。”
从清晨到深夜,环卫工人也始终坚守保洁一线。随着节日游客流量激增,丛台区环卫工人每日凌晨四点提前到岗开展全域清扫保洁,主动延长作业时长,全天候巡回捡拾垃圾、清理路面杂物,全方位保障城区街巷、景区周边环境卫生干净整洁,为广大市民和游客营造整洁舒适的节日环境。
“假期游客多,我们加班延时保洁,把路面清扫干净,让大家能舒心游玩、开心过节。”丛台区环卫工人冯九霞说。
武安站:向物流枢纽转身。位于武安市铁北路256号的武安站始建于1944年,是邯长铁路上的三等站,站场规模2台6线。作为邯长线的重要节点,该站兼办客货运输,多条铁路专用线在此接轨。近年来,武安站改造工程获批实施,货场与专用线建设同步推进。一座老站,正向公铁联运的现代物流节点转身。
涉县站:一趟列车激活一座城。地处太行山深处的涉县站建于1947年,距邯郸站111公里,是邯长铁路上的三等站,2014年扩能改造后成为复线铁路终点站。真正让这座老站重回公众视野的,是2023年4月28日——京津冀旅游环线列车K5207次自北京西站首发直达涉县,串联起娲皇宫等30余处景区。铁路不再只是运输工具,更是成为旅游体验的一部分。
永年站:与磁县同龄的沉默守门人。京广线上的临洺关站原名永年站,位于邯郸市永年区临洺关镇,同样始建于1904年,是京广铁路进入邯郸境内的第一座车站,现为三等站。与磁县站相似,该站已不办理旅客乘降,货运业务仍在运转。两座同龄的老站,一南一北,共同见证了一条干线铁路的速度变迁。
转型、激活、坚守——三种路径,指向同一个共识:铁路之于地方的价值,从来不止于“停靠”二字。
从“过路地”到“目的地”的转身
今天的磁县,正在重新打量这座老站。
底气来自家底。全县总面积714平方公里,山区、丘陵、平原各占三分之一;漳河、滏阳河穿境而过,岳城、东武仕两大水库总库容15亿立方米,磁县是华北地区少有的富水县。
家底更在人文。这里拥有8000多年文化史、1800多年建县史,是赵都、殷都、邺都“三都”文化的交汇地,是中国磁州窑文化的发祥地、中国北朝历史文化的重要载体地,境内有北朝(东魏、北齐)墓冢100多座。
家底正在变现。2025年,磁县生产总值完成146.6亿元,同比增长6.5%,三次产业比重为10∶29.4∶60.6,第三产业占比已高出第二产业31.2个百分点。北朝考古博物馆、中国磁州窑博物馆免费开放,磁州水墨园、溢泉湖、天保寨、花驼古村、炉峰山、漳河小三峡串点成线;方特国色春秋、鲲乐湾国际旅游度假区等大体量项目相继落地,全县高新技术产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5%。
短板同样清晰。据磁县政府门户网站公开信息,境内京广铁路全程20公里,其中磁县站已无客运停靠。游客来得了、散得开,却难以“乘火车而来”。在“20分钟上飞机、2小时入省会、3小时进京城、5小时到海港”的综合交通优势之外,铁路客运的缺位,是文旅产业链上一处明显的断点。
而断点,恰恰也是老站重新被打开的地方。
其一,让老站房成为“磁县第一站”。站房、站台与站前广场,是这座县城近现代史最完整的物质遗存。借鉴国内多地“铁路遗址+博物馆”“老站+文创街区”的实践,可将老站区域整体纳入县城文旅动线,以百年站房为核心,串联磁州窑、北朝文化两大IP,使其成为游客进入磁县的“序厅”,而不是被遗忘的角落。
其二,让铁路成为文旅的组织方式。涉县站的实践已经证明,一趟旅游列车的带动效应远不止于运送旅客。磁县可依托既有京广铁路与邻近的邯郸东站,探索开行旅游接驳专线、争取京津冀旅游环线列车延伸停靠等模式,把北朝墓群、磁州窑、溢泉湖、天保寨等分散资源,由“点”连成“线”、由“线”织成“网”。
其三,让铁路记忆本身成为产品。百年老站的站台、候车厅、老站牌、老时刻表,是几代磁县人共有的情感坐标。以“磁州站”为名复原部分历史场景,开发研学、摄影、非遗体验等业态,既能留住乡愁,也能形成差异化的文旅供给。
暮色四合时,老站房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一直铺到站台边缘。锈迹斑斑的铁轨从这里出发,越过漳河,越过麦田,越过一百二十二年间的雨雪风霜,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端——那里是邯郸,是安阳,是绿皮车曾经用一整夜才能抵达的远方。
一百二十二年,足够一代人走完漫长的一生,也足够一座车站从喧哗走向沉静,再从沉静走向另一种被注视。它没有赶上高铁时代的站台票,却在一个重新珍视历史与乡愁、珍视“不一样”的时代里,等来了另一种打量。
磁州窑的窑火曾熄灭又复燃,北朝的陶俑在地下沉睡千载才被重新擦亮。一座老站的命运,大抵也是如此:它真正等待的,或许从来不是某一趟列车的停靠,而是有人愿意读懂它身上那些尚未被翻译的年份。而今年9月那短短几分钟的影像,或许正是这份读懂的开始。